Lecture 3

第三講

第三講

論洗禮

羅馬書六章3-4節

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，是受洗歸入祂的死嗎？所以，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，和祂一同埋葬，等等。

1. 諸天哪，應當歡喜！大地啊，應當快樂！[1] 因為那些將要被牛膝草灑淨，並藉著屬靈的牛膝草，即祂的能力而得潔淨的人，在祂受難時，曾有人用牛膝草和蘆葦將飲品遞給祂[3]。當天上的權能歡喜時，那些將要與屬靈的新郎結合的靈魂，也當預備自己。因為有聲音在曠野呼喊說：「預備主的道！」[4] 因為這不是一件輕率的事，不是按著肉體[5] 的普通而隨意的結合，而是那鑒察萬有的聖靈按著信心所作的揀選。因為世上的婚姻和契約，並非全然出於判斷：但凡有財富或美貌之處，新郎便迅速認可；然而在此，並非肉體的美貌，而是靈魂清白的良心；不是那被定罪的瑪門，而是靈魂在敬虔上的財富。

2. 所以，義的兒女們哪，請聽約翰的勸勉，他說：「修直主的道。」除去一切障礙和絆腳石，使你們能直行到永生。預備好靈魂的器皿[6]，藉著無偽的信心潔淨，以領受聖靈。立刻開始在悔改中洗淨你們的衣袍，以便當被召入婚宴時，能被發現是潔淨的。因為新郎無差別地邀請所有人，因為祂的恩典是豐盛的；響亮的傳令官的呼喊將他們都召集起來：但同一位新郎隨後將那些進入這比喻性婚姻的人分開。願你們這些名字已被登記的人中，沒有人聽到這句話：「朋友，你到這裡來，沒有穿禮服，是怎麼進來的呢？」[7] 但願你們都能聽到：「好，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；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，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；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。」[8]

因為現在你們暫時站在門外：但願神賜予你們都能說：「王帶我進了祂的內室。」[9] 願我的靈魂因主歡喜：因為祂給我穿上救恩的衣服，披上公義的袍子；祂給我戴上華冠，如同新郎[10]，又用裝飾修飾我，如同新婦：願你們每個人的靈魂都被發現沒有斑點、皺紋或任何類似的東西[11]；我不是指在你們領受恩典之前，因為那怎麼可能呢？既然你們是被召來得罪的赦免；而是當恩典要賜下時，你們的良心被發現是無可指責的，能與恩典相符。

3. 弟兄們，這確實是一件嚴肅的事，你們必須謹慎對待。你們每個人都將在成千上萬的天使大軍面前呈獻給神：聖靈將要印證[12]你們的靈魂：你們將被編入大君王的軍隊。因此，你們要預備自己，裝備自己，我指的是，不是穿上華麗的衣服[13]，而是穿上敬虔的靈魂和清潔的良心。不要將洗禮池視為普通的水，而要視為與水一同賜下的屬靈恩典。因為正如獻給異教祭壇[14] 的祭物，雖然本質簡單，卻因偶像的呼求而受玷污[15]，反之，普通的水在領受了聖靈、基督和父神的呼求後，便獲得了新的聖潔能力。

4. 因為人是靈魂和身體的雙重本性，所以潔淨也是雙重的，一種是為著無形部分的無形潔淨，另一種是為著身體的身體潔淨：水潔淨身體，聖靈印證靈魂；使我們得以親近神，心中被聖靈灑淨，身體被清水洗淨[16]。所以，當你們下到水中時，不要只想到單純的元素，而要藉著聖靈的能力尋求救恩：因為沒有這兩者，你們絕不可能得以完全[17]。這不是我說的，而是主耶穌基督說的，祂在這事上有權柄：因為祂說：「人若不重生（祂又加上這句話）從水和聖靈生的，就不能進神的國。」[18] 那只受水洗，卻不配得聖靈的人，並未完全領受恩典；同樣，若有人行為良善，卻未藉水領受印記，也必不能進入天國。這話大膽，但非我所說，乃是耶穌所宣告的：聖經的證明在此。哥尼流是個義人，蒙天使異象的尊榮，他的禱告和施捨在天上神面前作為美好的紀念[19]。彼得來了，聖靈澆灌在信的人身上，他們就說方言，又說預言：在聖靈的恩典之後，聖經說彼得吩咐他們奉耶穌基督的名受洗[20]；為要使靈魂藉著信心重生[21]，身體也能藉著水分享恩典。

5. 但若有人想知道為何恩典是藉著水而非其他元素賜下，讓他拿起聖經，他便會明白。因為水是偉大的，是世上四種可見元素中最尊貴的。天是天使的居所，但諸天是從水而來[22]：地是人類的居所，但地是從水而來：在創造萬物的六日形成之前，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[23]。水是世界的開端，約旦河是福音信息的開端：以色列人脫離法老是藉著海，世人脫離罪惡是藉著水和神的話語的洗滌[24]。凡與人立約之處，也有水。洪水之後，與挪亞立約：以色列人從西奈山立約，但有水、朱紅色羊毛和牛膝草[25]。以利亞被接升天，但並非沒有水：因為他先過約旦河，然後才乘車升天。大祭司先潔淨，然後獻香；因為亞倫先潔淨，然後才成為大祭司：因為一個尚未被水潔淨的人，怎能為其他人禱告呢？此外，作為洗禮的象徵，會幕內也設有洗濯盆。

6. 洗禮是舊約的終結，也是新約的開始。因為它的創始者是約翰，在婦人所生的，沒有一個比他大的。他是先知的終結：因為眾先知和律法直到約翰為止[26]：但他是福音歷史的初熟果子。因為經上說：「耶穌基督福音的起頭，等等：約翰在曠野施洗。」[27] 你可以提到被接升天的提斯比人以利亞，但他不比約翰大：以諾被遷去，但他不比約翰大：摩西是個偉大的立法者，所有先知都令人敬佩，但都不比約翰大。我不敢將先知與先知比較：但他們和我們的主人，主耶穌，宣告說：「凡婦人所生的，沒有一個興起來大過施洗約翰的。」[28] 祂沒有說「童女所生的」，而是說「婦人所生的」[29]。這是偉大的僕人與他的同伴僕人之間的比較：但神的兒子的卓越和恩典是無法與僕人比較的。你看神揀選了多麼偉大的人作為這恩典的第一位執事嗎？—一個一無所有，熱愛曠野，卻不憎恨人類的人：他吃蝗蟲，使他的靈魂飛向天堂[30]：以蜂蜜為食，說出的話比蜂蜜更甜美、更有益：身穿駱駝毛的衣服，在他自己身上展現了禁慾生活的典範；他還在母腹中就被聖靈分別為聖。耶利米在母腹中被分別為聖，但沒有預言[31]：唯獨約翰在母腹中歡喜跳躍[32]，雖然他沒有用肉眼看見，卻藉著聖靈認識了他的主人：因為洗禮的恩典是偉大的，所以它的創始者也需要偉大。

7. 這人在約旦河施洗，全耶路撒冷的人都出來到他那裡[33]，享受洗禮的初熟果子：因為耶路撒冷擁有所有美好事物的特權。但耶路撒冷的居民哪，請聽，那些出來的人是如何受他洗的：經上說，他們「承認他們的罪」[34]。他們首先顯露他們的傷口，然後他施予醫治，並賜給信的人從永火中得救贖。如果你想確信這一點，即約翰的洗禮是從火的威脅中得救贖，請聽他是怎麼說的：「毒蛇的種類！誰指示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呢？」[35] 那麼，從今以後不要再做毒蛇，而是既然你以前是毒蛇的後裔，他說，脫去你以前罪惡生活的舊皮[36]。因為每條蛇都爬進洞裡，脫去舊皮，磨掉舊皮後，身體又重新年輕。同樣，你也要進入那窄門和狹路[37]：藉著禁食磨掉你以前的自己，並驅逐那正在毀滅你的。脫去舊人和他的行為[38]，並引用雅歌中的那句話：「我脫了我的內衣，怎能再穿上呢？」[39]

但你們中間或許有偽君子，一個討人喜歡的人，一個假裝虔誠卻不真心相信的人；他有西門術士的虛偽；一個來到這裡不是為了領受恩典，而是為了窺探所賜予的東西的人：讓他也從約翰那裡學習：「現在斧子已經放在樹根上，凡不結好果子的樹，就砍下來，丟在火裡。」[40] 審判官是無情的；除去你的虛偽。

8. 那麼，你們該怎麼辦呢？悔改的果子是什麼呢？「有兩件衣裳的，就分給那沒有的。」[41] 這位老師值得信賴，因為他也是第一個實踐他所教導的：他不以說話為恥，因為良心沒有阻礙他的舌頭：「有食物的，也當這樣行。」你想要享受聖靈的恩典，卻認為窮人不配得到身體的食物嗎？你尋求大恩賜，卻不分享小恩賜嗎？即使你是稅吏，或是淫亂的，也要有得救的盼望：「稅吏和娼妓倒比你們先進神的國。」[42] 保羅也作證說：「淫亂的、姦淫的，以及其餘的，都不能承受神的國。你們中間也有人從前是這樣；但如今你們奉主耶穌基督的名，並藉著我們神的靈，已經洗淨，成聖了。」[43] 他沒有說「你們中間也有人是這樣」，而是說「你們中間也有人從前是這樣」。在無知狀態下所犯的罪會被赦免，但持續的邪惡則會被定罪。

9. 你擁有洗禮的榮耀，就是神的獨生子祂自己。我為何還要多說人的事呢？約翰是偉大的，但與主相比，他又算什麼呢？他的聲音響亮，但與道相比，又算什麼呢？傳令官非常高貴，但與君王相比，又算什麼呢？用水施洗的人高貴，但與用聖靈與火施洗的祂相比，又算什麼呢？[44] 救主用聖靈與火給使徒們施洗，那時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，好像一陣大風吹過，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。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，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，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[45]。

10. 若有人不領受洗禮，他就沒有救恩；除了殉道者，他們即使沒有水也能領受天國。因為當救主藉著祂的十字架救贖世界時，祂的肋旁被刺，流出了血和水；這樣，生活在和平時期的人可以用水受洗，而在受迫害時期，則可以藉著自己的血受洗。因為救主也習慣稱殉道為洗禮，說：「我所喝的杯，你們能喝嗎？我所受的洗，你們能受嗎？」[46] 殉道者藉著成為世界、天使和世人所觀看的[47] 來承認；你很快也會承認：—但現在還不是你聽聞此事的時候。

11. 耶穌親自受洗，使洗禮成聖。如果神的兒子都受洗了，那麼哪個敬虔的人會輕視洗禮呢？但祂受洗並非為了得罪的赦免，因為祂是無罪的；祂無罪卻受洗，是為了賜給受洗的人一種神聖而卓越的恩典。因為兒女既同有血肉之體，祂也照樣親自成了血肉之體[48]，使我們既分享了祂在肉身中的同在，也能分享祂的神聖恩典：因此耶穌受洗，藉此我們藉著參與也能領受救恩和尊榮。根據約伯記，水中有那吸飲約旦河的龍[49]。因此，既然必須打碎龍的頭[50]，祂就下到水中捆綁那壯士，使我們能得著權柄踐踏蛇和蠍子[51]。那野獸又大又可怕。沒有漁船能載動牠尾巴上的一片鱗[52]：毀滅在牠前面奔跑[53]，吞噬所有遇見牠的。生命與牠相遇，使死亡的口從此被堵住，我們所有得救的人都能說：「死亡啊，你的毒鉤在哪裡？陰間啊，你的勝利在哪裡？」[54] 死亡的毒鉤藉著洗禮被拔除了。

12. 因為你帶著罪下到水中，但恩典的呼求[55]，印證了你的靈魂，使你此後不再被那可怕的龍吞噬。你帶著罪死去，下到水中，卻帶著義活過來。因為你若與救主死的樣式聯合[56]，你也要被認為配得祂的復活。因為正如耶穌擔當了世人的罪，並死了，藉著治死罪而復活在義中；同樣，你藉著下到水中，以某種方式被埋葬在水中，如同祂被埋葬在磐石中，便復活過來，行在生命的新樣中[57]。

13. 此外，當你被認為配得恩典時，祂便賜給你力量去與敵對的權勢爭戰。因為正如祂受洗後被試探四十天（並非祂之前不能得勝，而是因為祂希望按著適當的次序和步驟行事），同樣，你雖然在洗禮前不敢與仇敵爭戰，但在你領受恩典之後，從此對義的軍裝[58]充滿信心，那時就必須爭戰，如果你願意，就傳福音。

14. 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，但祂在受洗之前並未傳福音。如果主人自己都按著適當的時機和次序行事，我們這些僕人豈敢越規行事？從那時起，耶穌就開始傳道[59]，那時聖靈以鴿子的形狀降臨在祂身上[60]；這並非為了讓耶穌首先看見祂，因為祂在聖靈以形體降臨之前就認識祂了，而是為了讓施洗的約翰能看見祂。因為他說：「我先前不認識祂；只是那差我來用水施洗的，對我說：『你看到聖靈降下，停留在誰身上，誰就是祂。』」[61] 如果你也有無偽的虔誠，聖靈也會降臨在你身上，父神的聲音也會從高天臨到你—不是說「這是我的兒子」，而是說「這人現在已經成為我的兒子」；因為「是」只屬於祂，因為「太初有道，道與神同在，道就是神」[62]。祂擁有「是」，因為祂永遠是神的兒子：但對你而言是「現在已經成為」：因為你不是本性上的兒子，而是藉著收養而領受的。祂永遠「是」；但你藉著進步領受恩典。

15. 那麼，預備好你靈魂的器皿，使你成為神的兒子，神的後嗣，並與基督同作後嗣[63]；如果你確實正在預備自己，以便領受；如果你憑信心靠近，以便成為忠信的；如果你有意識地脫去舊人。因為你所做的一切，無論是淫亂、姦淫，或任何其他形式的放蕩，都將被赦免。有什麼罪比釘死基督更大呢？然而，即使是這個罪，洗禮也能潔淨。因為彼得對三千個來到他面前的人，那些釘死主的人，這樣說，當他們問他：「弟兄們，我們當怎樣行？」[64] 因為傷口很大。彼得啊，你說「你們殺了生命的主」[65]，使我們想到我們的墮落。這麼大的傷口有什麼藥膏呢？如此污穢有什麼潔淨呢？如此滅亡有什麼救恩呢？他說：「你們各人要悔改，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受洗，叫你們的罪得赦，就必領受所賜的聖靈。」[66] 哦，神那不可言喻的慈愛！他們沒有得救的希望，卻被認為配得聖靈。你看洗禮的能力！如果你們中有人藉著褻瀆的話語釘死了基督；如果你們中有人在無知中在人前否認了祂；如果你們中有人藉著邪惡的行為使教義受了褻瀆；讓他悔改並抱有希望，因為同樣的恩典現在仍然存在。

16. 耶路撒冷啊，要壯膽！主必除掉你的一切罪孽[67]。主必藉著審判的靈和焚燒的靈，洗淨祂兒女的污穢[68]。祂必用清水灑在你們身上，你們就潔淨了，脫離一切的罪[69]。天使必環繞你們跳舞，說：「那從曠野上來，倚靠著她所愛的，是誰呢？」[70] 因為那從前為奴的靈魂，現在已將她的主自己認作親屬：祂接受了無偽的意圖，必回答說：「看哪，我的佳偶，你甚美麗！看哪，你甚美麗！你的牙齒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（因為良心的美好認罪：並且）都有雙生[71]；我指的是那藉著水和聖靈而得以完全的雙重恩典[72]，或是那藉著舊約和新約所宣告的恩典。願神賜予你們所有人在禁食期結束後，都能記住我所說的，並在善行中結出果子，無可指責地站在屬靈的新郎身旁，並從神那裡獲得罪的赦免；願榮耀歸於祂，與子和聖靈，直到永遠。阿們。

腳註

腳註

[1] 詩篇九十六篇11節。 [2] 無形或屬靈的（νοητός）牛膝草是聖靈在洗禮中潔淨的能力。比較詩篇五十一篇7節。 [3] 居利羅在此，以及在十三篇39節中更強調地，區分了牛膝草（約翰福音十九章29節）和蘆葦（馬太福音二十七章48節），暗示那裝滿醋的海綿是用牛膝草綁住，然後固定在蘆葦上。另一種觀點是蘆葦本身就是牛膝草。參見《聖經詞典》，「牛膝草」。 [4] 以賽亞書四十章3節。 [5] σωμάτων。 [6] 同§15，靈魂被視為領受恩典的器皿。 [7] 馬太福音二十二章12節。 [8] 馬太福音二十五章12節。 [9] 雅歌一章4節。 [10] 以賽亞書六十一章10節。比較雅歌三章11節：「錫安的眾女子啊，你們出去，觀看所羅門王！他頭戴冠冕，就是他母親在他婚娶的日子、心中歡喜的日子給他戴上的。」在以賽亞書的經文中，新郎的冠冕被比作祭司的頭巾。 [11] 以弗所書五章7節。 [12] 參見索引，「印記」。 [13] 索引，「白色」。 [14] βωμοῖς 在七十士譯本和新約中僅用於異教祭壇。 [15] 居利羅在此和十九篇7節中都談到獻給偶像的東西，正如聖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章20節所說。洗禮水的祝聖可在《使徒憲章》七篇43節中找到：「從天上垂顧，聖化這水，並賜予它恩典和能力，使那將要按著祢基督的命令受洗的人，能與祂同釘十字架，與祂同死，與祂同埋葬，並與祂一同復活，進入在祂裡面的收養，使他向罪死，向義活。」 [16] 希伯來書十章22節。 [17] 參見本講末尾關於「藉著水和聖靈得以完全的雙重恩典」的註釋。 [18] 約翰福音三章3節。 [19] στηλή，七十士譯本。石柱，刻有銘文，是以色列人和其他古代民族常見的紀念形式。參見《聖經詞典》，「柱子」。 [20] 使徒行傳十章48節。 [21] 居利羅認為哥尼流和他的朋友們，像使徒們一樣，在洗禮之外重生了；奧古斯丁《講道集》269篇2節和屈梭多模《使徒行傳講道集》25篇似乎也持此觀點。R.W.C. [22] 比較九篇5節。 [23] 創世記一章2節。 [24] 以弗所書五章26節。 [25] 希伯來書九章19節。 [26] 馬太福音十一章13節。 [27] 馬可福音一章1、4節。 [28] 馬太福音十一章11節。 [29] 從《革利免認可錄》一章54和60節中，我們得知有些人聲稱約翰是基督，而不是耶穌，因為耶穌自己宣稱約翰比所有人和所有先知都大。答案在那裡給出，約翰比所有婦人所生的都大，但不及人子。 [30] 蝗蟲有翅膀，暗示靈魂長出翅膀。以賽亞書四十章31節：πτεροφυησουσιν ὡς ἀετοί。 [31] 耶利米書一章5節。 [32] 路加福音一章44節。 [33] 馬太福音三章5節。 [34] 馬太福音三章6節。 [35] 同上三章7節。 [36] 希臘詞（ὑπόστασις）被波利比烏斯（三十四章9節）用於從碎礦石中沉澱出的銀，被希波克拉底用於任何沉澱物。在此，上下文清楚地表明，它指的是蛇蛻下的舊皮。比較二章5節。 [37] 馬太福音七章13、14節。 [38] 歌羅西書三章9節。 [39] 雅歌五章3節。在雅歌中，這句話是為不起床找藉口。居利羅以不同的方式應用它。 [40] 馬太福音三章10節。 [41] 路加福音三章11節。 [42] 馬太福音二十一章31節。 [43] 哥林多前書六章9、10節。 [44] 馬太福音三章11節。 [45] 使徒行傳二章2節。 [46] 馬可福音十章38節。 [47] 哥林多前書四章9節。 [48] 希伯來書二章14節。 [49] 約伯記四十章23節。 [50] 詩篇七十四篇14節。 [51] 路加福音十章19節。 [52] 約伯記四十章26節，七十士譯本，代替四十一章7節：「你能用倒鉤的魚叉裝滿他的皮，或用魚槍裝滿他的頭嗎？」（和合本和修訂版） [53] 約伯記四十一章13節，七十士譯本，但在修訂版四十一章22節：「恐懼在他面前跳舞。」 [54] 哥林多前書十五章55節。 [55] 比較三章3節，參見索引，「洗禮」。 [56] 羅馬書六章5節。 [57] 羅馬書六章4節。代替「可能再次復活」（Roe, Casaub. Mon.），舊版有「可能使你復活」，這在句子的這部分不太恰當。 [58] 哥林多後書六章7節。 [59] 馬太福音四章17節。 [60] 路加福音三章22節。 [61] 約翰福音一章33節。 [62] 同上，一章1節。 [63] 羅馬書八章17節。 [64] 使徒行傳二章37節。 [65] 同上，三章15節。 [66] 同上，二章58節。 [67] 西番雅書三章14、15節。 [68] 以賽亞書四章4節。 [69] 以西結書三十六章25節。 [70] 雅歌八章4節，希臘文 ἀδελφιδόν，「弟兄」、「親屬」。 [71] 同上，四章1、2節。 [72] 教父們有時說洗禮主要是赦罪的聖禮，然後是聖靈的恩賜，儘管這在洗禮中只是開始，在堅振禮中才完成。參見特土良《論洗禮》7、8節，上文一章5節末。因此，如經文所示，洗禮可以說是由兩種恩賜組成，水，即基督的血，和聖靈。這與關於這個主題的通常說法沒有實質區別；—水，它傳達兩種恩賜，被認為是其中一種的特別象徵，—傳達藉著基督的血赦罪和聖靈的恩典，但它是其中一種的象徵，即基督的血，就像堅振禮中的油是另一種的象徵。再者，赦罪是立即賜予的完整恩賜，成聖是漸進的恩賜。(R.W.C.) 參見索引，「洗禮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