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cture 5

第五講

第五講

論信心

希伯來書十一1-2

信心是所望之事的實底，是未見之事確據。古人藉此得了美好的證據。

1. 主將你們從慕道友的行列轉入信徒的行列，賜予你們何等大的尊榮，使徒保羅闡明了這一點，他肯定地說：「神是信實的，你們原是被祂所召，好與祂兒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一同得分。」[1] 因為神被稱為信實的，你們領受這個稱號，也領受了極大的尊榮。因為神被稱為良善、公義、全能、宇宙的創造者，祂也被稱為信實。因此，請思考你們正提升到何等大的尊榮，因為你們將成為神的一個稱號的分享者。[2]

2. 因此，這裡進一步要求你們每個人在良心上都被發現是信實的：因為信實的人難尋。[3] 這並不是說你們應該向我展示你們的良心，因為你們不受人的判斷；[4] 而是你們應該向神展示你們信心的真誠，祂察驗人的肺腑心腸，[5] 並且知道人的意念。[6] 信實的人是偉大的，他是所有富人中最富有的。因為整個世界的財富都屬於信實的人，[7] 因為他輕視並踐踏它。因為那些表面上富有、擁有許多財產的人，在靈魂上卻是貧窮的：因為他們積聚得越多，就越因渴望所缺乏的而憔悴。但信實的人，這個最奇特的悖論，在貧窮中卻是富有的：因為他知道我們只需要有食物和衣服，並以此為滿足，[8] 他就將財富踐踏在腳下。

3. 不僅在我們這些承受基督之名的人中間，信心的尊榮是偉大的；[9] 而且世上所成就的一切事，即使是那些與教會疏遠的人所成就的，也是藉著信心成就的。[10]

藉著信心，婚姻的律法將那些曾是陌生人的人結合在一起：並且因為對婚姻契約的信心，一個陌生人成為另一個陌生人的身體和財產的伴侶。藉著信心，農業也得以維持，因為不相信自己會收穫的人，就不會忍受勞苦。藉著信心，航海者信賴最薄的木板，將最堅固的陸地元素換成波浪的不安運動，將自己託付給不確定的希望，並帶著比任何錨更確定的信心。因此，藉著信心，大多數人的事務得以維繫：而且不僅在我們中間有這種信念，而且，正如我所說，在那些外邦人中間也有。[11] 因為如果他們不接受聖經，而是提出他們自己的一些教義，即使這些教義他們也是藉著信心接受的。

4. 今天所讀的經文也邀請你們歸向真信心，向你們展示你們也必須如何取悅神：因為它肯定地說，沒有信心就不可能取悅祂。[12] 因為一個人何時會決心事奉神，除非他相信祂是賞賜者？一個年輕女子何時會選擇童貞的生活，或者一個年輕男子何時會過著節制的生活，如果他們不相信貞潔有永不衰殘的冠冕？[13] 信心是一隻眼睛，它照亮每一個良心，並賜予悟性；因為先知說：「你們若不信，就必不能明白。」[14]

信心堵住了獅子的口，[15] 就像但以理的情況一樣：因為聖經論到他，說但以理從坑裡被拉上來，身上毫無損傷，因為他信靠他的神。[16] 有什麼比魔鬼更可怕的呢？然而，即使對抗他，我們也沒有別的盾牌，只有信心，[17] 一個對抗看不見的敵人的無形盾牌。因為他射出各種箭，在黑夜中[18] 射倒那些不警醒的人；但是，既然敵人是看不見的，我們就有信心作為我們堅固的盔甲，正如使徒所說：「此外，又拿著信德的盾牌，可以滅盡那惡者一切的火箭。」[19] 魔鬼常常射出情慾的火箭：但信心，藉著呈現審判的景象，冷卻人心，熄滅火箭。

5. 關於信心還有很多要說的，整天時間也不足以我們充分描述它。目前，讓我們只以亞伯拉罕為滿足，作為舊約中的一個例子，因為我們藉著信心成為他的兒子。他不僅藉著行為稱義，也藉著信心稱義：[20] 因為儘管他做了許多好事，但他從未被稱為神的朋友，[21] 除了當他相信的時候。此外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信心中完成的。藉著信心，他離開了他的父母；藉著信心，他離開了國家、地方和家園。[22] 因此，正如他稱義一樣，你們也當稱義。他的身體在生育方面已經死了，他的妻子撒拉也年老了，沒有生育孩子的希望了。神應許這位老人一個孩子，亞伯拉罕的信心沒有軟弱，儘管他考慮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如同已死，[23] 他沒有顧及身體的軟弱，而是顧及應許者的能力，因為他算那應許祂的是信實的，[24] 因此出乎所有意料地從如同已死的身體中得到了孩子。當他得到兒子之後，被命令獻上他時，儘管他聽到了「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」[25] 這句話，他仍然獻上他的兒子，他的獨生子給神，相信神甚至能使死人復活。[26] 他捆綁了他的兒子，把他放在木柴上，他心裡確實獻上了他，但藉著神的良善，祂賜給他一隻羊羔代替他的孩子，他便活著收回了他的兒子。在這些事上信實，他被印證為義，並接受割禮作為他未受割禮時所擁有的信心的印記，[27] 領受了成為多國之父的應許。[28]

6. 那麼，讓我們看看亞伯拉罕如何成為多國之父。[29] 他無疑是猶太人的父親，藉著肉身的繼承。但如果我們堅持肉身的繼承，我們將被迫說神諭是假的。因為按肉身來說，他不再是我們所有人的父親：但他的信心榜樣使我們所有人都成為亞伯拉罕的兒子。如何？以何種方式？對人來說，死人復活是不可思議的；同樣，年老如同已死的人能有後代也是不可思議的。但當基督被傳講為被釘在木頭上，並且死了又復活時，我們相信了。因此，藉著我們信心的相似性，我們被收納為亞伯拉罕的後裔。然後，隨著我們的信心，我們像他一樣領受屬靈的印記，藉著聖靈透過洗禮受割禮，不是在身體的包皮上，而是在心裡，正如耶利米所說：「你們當為耶和華割禮，將心裡的污穢除掉。」[30] 並且正如使徒所說：「你們在基督裡也受了割禮，乃是基督使你們脫去肉體情慾的割禮，而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禮。你們既在洗禮中與祂一同埋葬，也就在洗禮中與祂一同復活。」[31]

7. 如果我們持守這信心，我們將免於定罪，並將被各種美德所裝飾。因為信心的力量如此之大，甚至能使人在海上行走。彼得是像我們一樣的人，由血肉組成，吃著同樣的食物。但當耶穌說：「來吧！」[32] 他就相信了，並在水上行走，他發現他的信心在水上比任何地面都更安全；他沉重的身體被他信心的浮力所支撐。但儘管他在相信的時候在水上行走穩妥，然而當他懷疑時，他立刻開始下沉：因為隨著他的信心逐漸鬆懈，他的身體也隨之被拉下。當耶穌看到他的困境時，這位醫治我們靈魂困境的耶穌說：「你這小信的人哪，為什麼疑惑呢？」[33] 並且被那抓住他右手的人再次振作起來，他一恢復信心，就在夫子的引導下，恢復了在水上行走：因為福音間接地提到了這一點，說：「他們上了船。」[34] 因為它沒有說彼得游過去然後上船，而是讓我們明白，在回到他去迎接耶穌的同樣距離之後，他再次上了船。

8. 是的，信心有如此大的能力，不僅信徒得救，而且有些人藉著他人的信心得救。迦百農的癱子不是信徒，但那些抬他來的人相信了，並把他從瓦片上縋下去：[35] 因為病人的靈魂分享了他身體的疾病。不要以為我無故指責他：福音本身說，耶穌看見，不是他的信心，而是他們的信心，就對癱子說：「起來！」[36] 抬他的人相信了，癱子享受了醫治的祝福。

9. 你想更確切地看到有些人藉著他人的信心得救嗎？拉撒路死了：[37] 一天過去了，第二天，第三天：他的筋骨[38] 腐爛了，腐敗已經侵蝕了他的身體。一個死了四天的人如何能相信，並為自己懇求救贖主呢？但死人所缺乏的，由他真正的姐妹們補足了。因為當主來的時候，姐妹們俯伏在祂面前，當祂說：「你們把他放在哪裡？」她回答說：「主啊，他現在已經臭了，因為他死了四天了。」主說：「你若信，就必看見神的榮耀。」這句話的意思是：「你來補足死人信心的不足。」姐妹們的信心有如此大的能力，以至於它將死人從陰間的門口召回。那麼，人們藉著彼此的信心，能夠使死人復活，[39] 難道你若為自己真誠地相信，就不能得到更大的益處嗎？不，即使你是不信的，或小信的，主也是愛人的；祂在你悔改時屈尊就你：只要你誠實地說：「主啊，我信，但我信不足，求你幫助！」[40] 但如果你認為你確實是信實的，但還沒有完全的信心，你也有必要像使徒一樣說：「主啊，加增我們的信心！」[41] 因為你有一部分是出於自己，但大部分是從祂那裡領受的。

10. 因為信心的名稱在語法形式上[42] 是一致的，但有兩種不同的意義。因為有一種信心是教義性的，涉及靈魂對某一點的認同：它對靈魂有益，正如主所說：「那聽我話、又信差我來者的，就有永生，不至於定罪。」[43] 又說：「信子的人不被定罪，卻已出死入生。」[44] 哦，神何等大的慈愛！因為義人多年來取悅祂：但他們藉著多年的取悅[45] 所獲得的，耶穌現在在一個小時內賜給你們。因為如果你相信耶穌基督是主，並且神使祂從死裡復活，你就會得救，並被那將強盜帶入樂園的祂帶入樂園。不要懷疑這是否可能；因為那在神聖的各各他山，在相信一個小時後拯救了強盜的祂，同樣也會在你相信時拯救你。[46]

11. 但還有第二種信心，是基督作為恩典的禮物賜予的。因為聖靈賜給這人智慧的言語，又賜給那人知識的言語，都是照著同一位聖靈：又賜給那人信心，也是照著同一位聖靈，又賜給那人醫病的恩賜。[47] 那麼，這種從聖靈恩典而來的信心，不僅是教義性的，而且能行超乎人能力的事。因為凡有這信心的，必對這山說：「你從這裡挪到那邊去，它就挪去了。」[48] 因為無論誰憑信心說這話，相信它會發生，並且心裡不疑惑，那麼他就領受了恩典。

關於這種信心，經上說：「你們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種。」[49] 因為正如芥菜種體積雖小，但作用卻是火熱的，雖然播種在小空間裡，卻有許多巨大的枝條，長大後甚至能庇護飛鳥；[50] 同樣，信心在最快的瞬間在靈魂中產生最大的效果。因為，當被信心照亮時，靈魂就能看見神，並盡可能地看見神，並環繞宇宙的邊界，在世界末日之前就已經看見了審判，以及所應許的獎賞的支付。因此，你們要對祂有那來自你們自己的信心，這樣你們也可以從祂那裡領受那行超乎人能力之事的信心。[51]

12. 但在學習和宣認信仰時，只獲取並持守教會現在傳給你們的，並且是從所有聖經中堅固建立起來的。因為既然不是所有人都能閱讀聖經，有些人因缺乏學識而無法理解，另一些人則因缺乏閒暇，為了使靈魂不因無知而滅亡，我們將信仰的全部教義濃縮在幾行字中。我希望你們在我背誦時將這份摘要牢記在心，[53] 並在你們自己中間勤奮地複習，不要寫在紙上，[54] 而是藉著記憶將它刻在你們的心上，[55] 在複習時注意不要讓任何慕道友偶然聽到傳給你們的事。我也希望你們將此作為你們一生中的糧食，[56] 除此之外不接受任何其他的，無論是我們自己改變並與我們目前的教導相矛盾，還是有敵對的天使，變裝成光明的天使，[57] 想要引導你們走錯路。因為即使是我們，或是從天上來的使者，若傳給你們任何別的福音，與你們所領受的不同，他就應當被咒詛。[58] 所以，目前請聽我簡單地說出信經，[59] 並將它牢記在心；但在適當的時候，期待從聖經中確認其內容的每一部分。因為信仰的條款並非隨人意而編寫；而是從所有聖經中收集到的最重要點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信仰教義。正如芥菜種在一粒小小的種子中包含許多枝條一樣，這信心也以簡短的言語包含了舊約和新約中所有敬虔的知識。所以，弟兄們，請注意，並持守你們現在所領受的傳統，[60] 並將它們寫在你們心版上。[61]

13. 恭敬地保守它們，免得敵人趁著任何鬆懈的人而掠奪；或免得某些異端分子扭曲傳給你們的任何真理。因為信心就像把錢存入銀行，[62] 正如我們現在所做的；但神向你們要求這筆存款的帳目。我囑咐你們，正如使徒所說，在使萬物活著的神面前，並在向本丟彼拉多作過那美好見證的基督耶穌面前，要保守這交託給你們的信心，毫無玷污，直到我們主耶穌基督的顯現。[63] 生命的寶藏現在已交託給你們，主在祂顯現時要求這筆存款，這在祂自己的時候，那蒙福的、獨一的掌權者，萬王之王，萬主之主，獨有不死，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中，是人未曾看見，也是不能看見的，祂必顯明。願榮耀、尊貴、權能[64] 歸給祂，直到永永遠遠。阿們。

腳註

腳註

[1] 林前一9。 [2] 見《慕道前言》第6節，以及索引「信實」。 [3] 箴二十6。 [4] 林前四3。見索引「認罪」。 [5] 詩七9。 [6] 詩九十四11。 [7] 這句話是七十士譯本中偽造的補充，有時放在箴十七4和十七6之後。那裡的思想藉著對立詞「但對不信的人，連一奧玻爾也沒有」而得以完成。這個插補的來源不明。 [8] 提前六8。 [9] 異教哲學家常有的異議是，基督教不是建立在理性之上，而只是建立在信心之上。

區利羅的回答是，信心在日常生活中是必需的，這與奧利根對抗塞爾蘇斯時所用的論點相同（I. 11）：「既然所有人類事務都依賴於信心，為什麼相信神而不是相信人會更合理呢？因為誰會航海、結婚、生子，或將種子撒入地裡，而不相信會產生更好的結果呢，儘管相反的情況可能而且有時確實發生？」另見亞諾比烏斯，《反對外邦人》（Arnobius, adversus Gentes），II. 8；以及胡克對叛教者猶利安輕蔑的斥責的提及：「你們智慧的最高點就是相信」（《教會政治學》（Eccles. Pol.）V. lxiii. 1.）。 [10] 區利羅在這裡所說的「與教會疏遠的人」和「那些外邦人」是指異教徒：特土良在《論偶像崇拜》（de Idololatriâ），c. xiv. 中也是如此。但後者在《慕道前言》（Procatechesis）c. 12 中用於指慕道友，也是異端分子的常見描述：見特土良，《論洗禮》（de Baptismo），c. xv. [11] 區利羅在這裡所說的「與教會疏遠的人」和「那些外邦人」是指異教徒：特土良在《論偶像崇拜》（de Idololatriâ），c. xiv. 中也是如此。但後者在《慕道前言》（Procatechesis）c. 12 中用於指慕道友，也是異端分子的常見描述：見特土良，《論洗禮》（de Baptismo），c. xv. [12] 來十一6。 [13] 彼前五4。 [14] 賽七9，根據七十士譯本。但和合本和修訂版都譯為：「你們若不信，就必站立不住。」 [15] 來十一34。 [16] 但六23。 [17] 彼前五9：「你們要用堅固的信心抵擋他。」 [18] 詩十一2：「因為惡人拉弓，把箭搭在弦上，要在暗中射那心裡正直的人。」（修訂版）。希伯來文單詞לפֶא，意為深沉的黑暗（伯三6；十22），被七十士譯本有力地譯為σκοτομήνη，荷馬的註釋者（奧德賽十四457：Νὺξ δ᾽ ἄρ᾽ ἐπῆλθε κακὴ σκοτομήνιος）解釋為新月前夜的深沉黑暗。 [19] 弗六16。 [20] 雅二21。卡索邦（Casaubon）省略了μόνον，這個詞在所有手稿中都有，因此其意義變成了「他不是藉著行為稱義，而是藉著信心稱義」，這直接與雅各的陳述相矛盾，也與區利羅接下來的上下文不符。 [21] 雅二23；代下二十7；賽四十一8；創十五6。 [22] 來十一8-10。 [23] 羅四19。 [24] 來十一11-12。 [25] 創二十一12；二十二2。 [26] 來十一19。 [27] 羅四11。 [28] 創十七5。 [29] 羅四17-18。 [30] 耶四4：「你們當為耶和華割禮，將心裡的污穢除掉。」七十士譯本與希伯來文非常接近，但區利羅是憑記憶自由引述。 [31] 西二11-12。 [32] 太十四29。 [33] 可十四31。 [34] 同上32。 [35] 可二4。 [36] 太九2, 6。 [37] 約十一14-44。 [38] νεῦρα。「筋腱」是其原始意義，後來才應用於「神經」，作為獨立的感覺器官。 [39] 對於本篤會編輯和賴施爾（Reischl）保留的ἀναστῆναι，應讀作Roe、Casaubon和Alexandrides的ἀναστῆσαι。 [40] 可九24。 [41] 路十七5。 [42] κατὰ τὴν προσηγορίαν。比較亞里士多德，《範疇論》（Categories），V. 30：τῷ σχήματι τῆς προσηγορίας。區利羅將信心描述為雙重，並將教義性信心描述為靈魂對某事物的認同（συγκατάθεσις），似乎源自亞歷山大的革利免，《雜記》（Strom.）II. c. 12。務必比較皮爾遜（Pearson）的《信經釋義》（on the Creed），第一條及其註釋a, b, c。 [43] 約五24。 [44] 同上三18；五24。 [45] εὐαρεστήσεως，本篤會和賴施爾，與最佳手稿一致。米勒斯（Milles）和早期版本有ἐρευνήσεως，「尋求」。 [46] 路二十三43；這個論點在《慕道講道》（Cat.）十三31中再次使用。 [47] 林前十二8-9。 [48] 可十一23。 [49] 太十七20。 [50] 太十三32。 [51] 屈梭多模（Hom. xxix. in 1 Cor. xii. 9, 10）同樣區分教義性信心和「神蹟之母」的信心。前者區利羅稱之為我們自己的，並非指不需要神的幫助，而是因為，正如他在第10節所展示的，它在於心靈的認同，以及對擺在面前的教義的自願認可：但後者是恩典的純粹禮物，在人裡面工作，無需他自己的幫助。比較《使徒憲章》（Apostolic Constitutions），VIII. c. 1。 [52] 本講之後將立即進行信經的首次背誦。見索引「信經」。 [53] ἐπ᾽ αὐτῆς τῆς λέξεως。「in ipsâ lectione」（米勒斯）：「ipsis verbis」（本篤會）：「in the very phrase」（R.W.C.）。見下文註釋4。 [54] 比較奧古斯丁，《講道集》（Serm.）ccxii.，「在傳授信經時」，以及索引「信經」。 [55] 比較埃斯庫羅斯，《被縛的普羅米修斯》（Prometheus）V. 789：ἣν ἐγγράφου σὺ μνήμοσιν δέλτοις φρενῶν。 [56] ἐφόδιον，Viaticum，即旅途中的糧食，這裡指一生中的旅程。其他教父們將其比喻性地應用於 (a) 在這個一般意義上，指閱讀聖經、禱告和洗禮，以及 (b) 在特殊意義上，指當聖餐施予病危者時，作為準備離開此生進入來世的預備。尼西亞會議（主後325年），第十三條：「關於臨終者，教會的舊規應繼續遵守，禁止任何即將離世的人被剝奪最後和最必需的聖餐（ἐφόδιον）。」 [57] 林後十一14。 [58] 加一8-9。 [59] ἐπ᾽ αὐτῆς τῆς λέξεως。（本篤會、賴施爾，與最佳手稿一致）。ταύτης τῆς λέξεως，「我這次的背誦」（米勒斯）。 [60] 帖後二15。比較《慕道講道》（Cat.）二十三23。 [61] 箴七3。見上文註釋9。 [62] 太二十五27；路十九23。見《慕道講道》（Catech.）六36的註釋：「你要作個好銀行家。」 [63] 提前五21；六13-14。 [64] 提前六15-16。 [REVIEW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