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cture 18
第十八講
第十八講
論「我信獨一聖而公之教會，又信身體復活，並永生」
以西結書三十七章一節
耶和華的手（hand）按在我身上。祂藉著主（Lord）的靈（Spirit）帶我出去，將我放在平原中，這平原遍滿骸骨。
1. 一切善行的根源是復活的盼望；因為對賞賜的期待激勵靈魂行善。因為每個勞工都樂意忍受勞苦，如果他看到報酬在望；但當人們徒勞無功時，他們的心和身體很快就會沉淪。一個期待獎賞的士兵樂意參戰，但沒有人會為一個對部下漠不關心、不獎勵他們勞苦的君王而死。同樣地，每個相信復活的靈魂自然會愛惜自己；但若不相信，就會任憑自己滅亡。相信自己身體將會存留並復活的人，會愛惜自己的衣袍，不以淫亂玷污它；但若不相信復活，就會放縱於淫亂，濫用自己的身體，彷彿它不是自己的。因此，相信死人復活是聖而公之教會的一項偉大且最必要的誡命和教義，儘管許多人反對，但它確實有真理為證。希臘人反對它[1]，撒馬利亞人[2]不相信它，異端[3]篡改它；反對的聲音多樣，但真理卻是統一的。
2. 現在，希臘人和撒馬利亞人一同這樣反駁我們：死人已經倒下，腐爛殆盡，完全變成蟲子；蟲子也死了；身體遭受了這樣的腐朽和毀滅；那麼它如何能復活呢？遇難者被魚吞噬，而魚又被吞噬。與野獸搏鬥的人，連骨頭都被磨成粉末，被熊和獅子吞食。禿鷲和烏鴉以未埋葬的死者屍肉為食，然後飛遍世界各地；那麼身體將從何處收集呢？因為吞食屍肉的鳥類，有些可能死在印度，有些在波斯，有些在哥特人的土地上。另一些人則被火焚燒，他們的骨灰被雨水或風吹散；身體將如何再次聚集呢[4]？
3. 對你這可憐、微弱的人來說，印度離哥特人的土地很遠，西班牙離波斯也很遠；但對神（God）來說，祂將整個大地握在祂（祂）的掌中[5]，萬物都近在咫尺。因此，不要將你的軟弱與神（神）的軟弱相提並論，而要思想祂（祂）的權能（power）[6]。那麼，太陽，神（神）的一個微小創造，難道不能以祂（祂）的光芒一瞥溫暖整個世界嗎？神（神）所造的大氣層，難道不能包圍世間萬物嗎？而神（神），既是太陽又是大氣層的創造者，難道會遠離世界嗎？想像一下不同植物種子的混合（因為你對信心（faith）軟弱，我所舉的例子也同樣軟弱），這些不同的種子都握在你的單手之中；那麼，對你這個人來說，將你手中的東西分開，並按其性質收集每種種子，使它們歸回本類，是困難還是容易的事呢？你既然能分開你手中的東西，神（神）難道不能分開祂（祂）手中的東西，並將它們歸回原處嗎？思考我所說的，否認它豈不是褻瀆嗎？
4. 再者，我懇請你注意公義（justice）的原則，並思考你自己的情況。你有多種僕人：有些是好的，有些是壞的；因此你尊重好的，懲罰壞的。如果你是法官，你會獎勵好的，懲罰犯錯的。那麼，你這個必死的人尚能秉持公義（justice）；而神（God），萬有永恆不變的君王（King），難道沒有報應的公義（justice）嗎[7]？不，否認它就是褻瀆。因為請思考我所說的。許多殺人犯在床上安然死去，未受懲罰；那麼神（God）的公義（righteousness）在哪裡呢？是的，一個犯下五十起謀殺案的殺人犯，往往只被斬首一次；那麼他將在哪裡為那四十九起謀殺案受罰呢？除非有今世之後的審判（judgment）和報應，否則你就是在指責神（God）不公義（unrighteousness）。然而，不要因審判（judgment）的延遲而驚訝；沒有一個參賽者在比賽結束前會被加冕或羞辱；也沒有一個運動會主席會在參賽者仍在努力時就給他們加冕，他會等到所有參賽者都結束後，然後在他們之間做出裁決，分發獎品和桂冠[8]。神（God）也同樣如此，只要今世的爭戰持續，祂（祂）就部分地幫助義人（just），但之後祂（祂）會完全地賜予他們獎賞。
5. 但如果照你所說，死人沒有復活，你為何要譴責盜墓者呢？因為如果身體滅亡，沒有復活的盼望，為何盜墓者要受懲罰呢？你看，即使你口頭否認，你心中仍存有不可磨滅的復活本能。
6. 再者，一棵樹被砍伐後還會再開花，難道人被砍伐後就不能再開花嗎？播種收割的穀物會留在打穀場上，難道人從這世界收割後就不會留在打穀場上嗎？葡萄藤或其他樹木的枝條，被剪下移植後，會重新生長並結果；難道人，萬物為其而存在，卻會落入土中不再復活嗎？比較一下努力，哪一個更偉大：從無到有地塑造一個不存在的雕像，還是將一個已經倒下的雕像重新鑄造成相同的形狀？那麼，神（God），祂（祂）從無中創造了我們，難道不能使那些存在並已經倒下的人再次復活嗎[9]？但你身為希臘人，不相信關於復活的記載：那麼，從自然的類比中思考這些事情，並從今天所見的來理解它們。小麥，或者其他種類的穀物，被播種；當種子落下時，它會死亡腐爛，從此不能食用。但那已經腐爛的，卻會發芽生長；雖然播種時很小，卻會長得非常美麗。現在小麥是為我們而造的；因為小麥和所有種子都不是為自己而造，而是為我們使用；那麼，為我們而造的東西死了會復活，而我們這些為其而造的人，難道死後就不會復活嗎[10]？
7. 正值冬季，如你所見；樹木現在彷彿死了：無花果樹的葉子在哪裡？葡萄藤的果實在哪裡？這些在冬天是死的，但在春天卻是綠色的；當季節來臨時，它們彷彿從死亡狀態中恢復了生機。因為神（God），知道你的不信，每年在這些可見的事物中施行復活；這樣，你看到無生命之物所發生的事，就可以相信有生命和有理性之物。再者，蒼蠅和蜜蜂常常淹死在水中，但過一會兒又會復活[12]；冬眠鼠[13]等物種，在冬天保持不動後，在夏天又會恢復生機（因為對你微不足道的思想，提供了類似的例子）；難道祂（祂）對無理性且受輕視的生物超自然地賜予生命，卻不賜予我們這些祂（祂）為其創造它們的人嗎？
8. 但希臘人要求死人復活的證據仍然顯而易見；他們說，即使這些生物復活了，它們也未曾完全腐爛；他們要求清楚地看到某種生物在完全腐爛後復活。神（God）知道人們的不信，為此預備了一種鳥，名叫鳳凰[14]。這隻鳥，正如革利免（Clement）所寫，以及許多人所說，是獨一無二的[15]，每五百年會抵達埃及地，顯明復活，不是在荒涼之地，以免這奧秘的發生不為人知，而是出現在一個著名的城市[16]，這樣人們甚至可以觸摸那些否則會不被相信的事物。因為它會用乳香、沒藥和其他香料為自己製作一個棺材[17]，當它的年歲滿足時，它會進入其中，明顯地死去並腐爛。然後從死鳥腐爛的肉中生出一條蟲，這條蟲長大後會變成一隻鳥；——不要不相信這一點，因為你也看到蜜蜂的後代也是這樣從蟲子中形成的[18]，而且你從完全液態的蛋中看到鳥的翅膀、骨骼和肌腱長出來。之後，上述的鳳凰，長出羽毛，成為一隻完全成熟的鳳凰，就像以前的那隻一樣，以它死去時的樣子飛向空中，向人們顯明死人最明顯的復活。鳳凰確實是一種奇妙的鳥，但它是無理性的，從未歌頌神（God）；它在天空中飛翔，但它不知道誰是神（God）的獨生子（Only-begotten Son）。那麼，復活從死裡被賜予了這無理性、不認識其創造者的生物，而我們這些歸榮耀給神（God）並遵守祂（祂）誡命的人，難道就沒有復活被賜予嗎？
9. 但既然鳳凰的徵兆遙遠且不常見，人們仍然不相信我們的復活，那麼請再次從你每天所見的事物中獲取證據。一百或兩百年前，我們所有說話者和聽眾，我們在哪裡？我們難道不知道我們身體物質的基礎嗎？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如何從微弱、無形和簡單[19]的元素中被創造出來，以及如何從簡單和微弱的元素中形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嗎？以及那個微弱的元素如何變成肉體，轉化為強壯的肌腱、明亮的眼睛、敏感的鼻子、聽覺的耳朵、說話的舌頭、跳動的心臟、忙碌的雙手、敏捷的雙腳，以及各種各樣的肢體[20]？以及那個曾經微弱的元素如何成為造船匠、建築師、設計師、各種技藝的工匠、士兵、統治者、立法者和君王？那麼，神（God），祂（祂）從不完美的材料中創造了我們，難道不能在我們腐朽之後將我們重新興起嗎？祂（祂）能從卑賤之物中塑造出一個身體，難道不能再次興起那倒下的身體嗎？祂（祂）能塑造那不存在的，難道不能興起那存在且倒下的嗎？
10. 再者，請看一個死人復活的明顯證據，每月在天空及其發光體中可見[21]。月亮的實體完全消失，以至於任何部分都看不見了，但它又會重新充滿，恢復到原來的狀態[22]；為了完美地證明這件事，月亮在某些年份的循環中會發生月食，明顯地變成血色，但它仍然恢復其發光的實體：神（God）預備了這一切，好讓你這個由血肉構成的人，也不會拒絕相信死人復活，而是會相信在你身上也會發生你所見月亮所發生的事。因此，你可以用這些作為反駁希臘人的論據；因為對於那些不接受聖經記載的人，你要用非書面的武器，只用推理和證明來與他們爭辯；因為這些人不知道摩西是誰，也不知道以賽亞、福音書或保羅。
11. 現在轉向撒馬利亞人，他們只接受律法，不承認先知。對他們來說，剛才從以西結書讀到的經文沒有任何效力，因為，如我所說，他們不承認先知；那麼我們將如何說服撒馬利亞人呢？讓我們回到律法的著作。現在神（God）對摩西說：「我是亞伯拉罕的神（God），以撒的神（God），雅各的神（God）[23]」；這必然是指那些存在且有實體的人。因為如果亞伯拉罕、以撒和雅各都已經終結，那麼祂（祂）就是那些不存在之人的神（God）。什麼時候有君王說：「我是我沒有的士兵的君王」？什麼時候有人炫耀他沒有的財富？因此，亞伯拉罕、以撒和雅各必須存在，神（God）才能成為那些存在之人的神（God）；因為祂（祂）沒有說：「我曾是他們的神（God）」，而是「我是」。而且有審判（judgment），亞伯拉罕在對主（Lord）說：「審判（judgeth）全地的，豈不行公義（judgment）嗎[24]？」時就表明了。
12. 但愚蠢的撒馬利亞人再次反駁，說亞伯拉罕、以撒和雅各的靈魂可能繼續存在，但他們的身體不可能復活。那麼，義人（righteous）摩西的杖能變成蛇，難道義人（righteous）的身體就不能活著復活嗎？那件事是反自然的，難道他們就不能按自然恢復嗎？再者，亞倫的杖，雖然被砍下且已枯死，卻在沒有水氣的情況下發芽[25]，而且在屋頂下，像在田野裡一樣開花；雖然放在乾燥的地方，卻在一夜之間結出多年澆灌的植物的花朵和果實。亞倫的杖彷彿從死裡復活，難道亞倫自己就不會復活嗎？神（God）在木頭上行奇事，以確保他擁有大祭司職位，難道祂（祂）就不會賜予亞倫自己復活嗎？一個女人也反自然地變成了鹽；肉體變成了鹽；難道肉體就不能恢復為肉體嗎？羅得的妻子變成了鹽柱，難道亞伯拉罕的妻子就不會復活嗎？摩西的手是藉著什麼權能（power）改變的，它甚至在一小時內變得像雪一樣，然後又恢復了？當然是藉著神（God）的命令。那麼，祂（祂）的命令那時有權能（force），現在就沒有權能（force）嗎？
13. 撒馬利亞人啊，你們這些最愚蠢的人，起初人是怎麼來的呢？去讀你們也接受的聖經第一卷書：「神（God）用地上的塵土造人[26]。」塵土能變成肉體，難道肉體就不能再恢復為肉體嗎？你們也必須被問，天、地、海是怎麼來的？太陽、月亮、星星是怎麼來的？水裡怎麼會生出會飛會游的生物？地上怎麼會生出所有活物？這麼多億萬之物從無中被造出來，難道我們這些有神（God）形象的人，就不會被興起嗎？確實，這種觀點充滿了不信，不信者應當受到極大的譴責；當亞伯拉罕稱主（Lord）為「審判（Judge）全地的」時，律法的學習者卻不相信；當聖經記載人是出於塵土時，讀者卻不相信[27]。
14. 因此，這些問題是針對那些不信者的：但先知的話語是為我們這些信徒的。但既然有些也使用先知書的人不相信所寫的，並引用那段經文反駁我們：「惡人必不在審判（judgment）中站立[28]」，以及「人若下到陰間，就不得再上來[29]」，還有「死人不能讚美祢（你，神）啊，主（Lord）[30]」——因為他們誤用了寫得很好的經文——那麼，現在最好簡要地、盡可能地回應他們。因為如果說「惡人必不在審判（judgment）中站立」，這表明他們將復活，不是在審判（judgment）中，而是在定罪中；因為神（God）不需要長時間的審查，惡人復活之後緊接著就是他們的懲罰。如果說「死人不能讚美祢（你，神）啊，主（Lord）」，這表明，既然只有今生是悔改（repentance）和赦免的指定時間，那些享受它的人將讚美主（Lord），那麼死後那些死在罪中的人就不能再像領受祝福的人那樣讚美，而只能哀哭；因為讚美屬於那些感恩的人，而鞭打之下的人則屬於哀哭。因此，義人（just）那時才獻上讚美；但那些死在罪中的人就沒有進一步認罪（confession）的機會了[31]。
15. 至於那段經文：「人若下到陰間，就不得再上來」，請注意接下來的內容，因為經上寫著：「他必不得再上來，也不得回到自己的家。」因為既然整個世界都將過去，每棟房屋都將被毀滅，那麼他如何能回到自己的家呢？因為從此將有新的、不同的地球。但他們應該聽過約伯說：「樹木有指望；它若被砍下，還會發芽，嫩枝不斷。雖然它的根在土裡漸老，樹幹在石地裡枯死；但一聞到水氣，它就會發芽，像新栽的植物一樣結果。但人死了，就去了；凡人倒下，就不再存在了嗎[32]？」這彷彿是責備和斥責（因為我們應該將「不再存在」這幾個字讀作疑問句[33]）；他說，既然樹木倒下還能復活，難道人，萬樹為其而造，自己卻不能復活嗎？為了讓你不要以為我在強解經文，請讀接下來的內容；因為在以疑問句說「凡人倒下，就不再存在了嗎？」之後，他說：「人若死了，他必再活[34]」；他立刻又補充說：「我必等候，直到我被重新造就[35]」；又在別處說：「誰將在地上興起我的皮膚，它忍受這些事[36]。」先知以賽亞也說：「死人必復活，在墳墓裡的必醒起[37]。」我們面前的先知以西結最清楚地說：「看哪，我必開你們的墳墓，使你們從墳墓中出來[38]。」但以理也說：「睡在塵土中的，必有多人復醒，其中有得永生（everlasting life），有受永遠羞辱的[39]。」
16. 還有許多經文證明死人復活；因為關於這件事還有許多其他的說法。但現在，我們只作簡要的提及，以作提醒：拉撒路在第四天復活；由於時間短促，只提及寡婦的兒子也復活了；僅為提醒你們，讓我提及會堂主管的女兒，以及磐石裂開，許多睡著的聖徒身體復活[40]，他們的墳墓被打開。但尤其要記住，基督（Christ）已經從死裡復活[41]。我只是順帶提及以利亞，以及他所復活的寡婦的兒子；還有以利沙，他曾兩次使死人復活；一次在他生前，一次在他死後。因為他活著的時候，藉著自己的靈魂施行復活[42]；但為了不僅榮耀義人（just）的靈魂，也為了讓人相信義人（just）的身體中也蘊藏著權能（power），那被丟進以利沙墳墓的屍體，當它觸碰到先知已死的身體時，就活過來了，先知已死的身體做了靈魂的工作，那已死已埋的身體賜予了死人生命，雖然它賜予了生命，但它自己仍然留在死人之中。為什麼呢？以免如果以利沙復活，這工作就被歸因於他的靈魂；並為了表明，即使靈魂不在場，聖徒的身體中也存在一種美德（virtue），因為義人（righteous）的靈魂在其中居住了這麼多年，並將其用作祂（祂）的僕役[43]。我們不要愚蠢地不相信，彷彿這件事沒有發生過：因為如果手帕和圍裙，這些外在之物，觸摸病人的身體，就能使病人康復，那麼先知自己的身體豈不更能使死人復活嗎？
17. 關於這些例子，我們可以說很多，詳細地複述每個事件的奇妙情況：但由於你們已經因預備日的禁食[44]和守夜[45]而疲憊，暫時讓這些簡要的論述足夠了；這些話語彷彿稀疏地播種，好讓你們，像最肥沃的土地一樣接受種子，在結果子時使它們增長。但請記住，使徒們也使死人復活；彼得在約帕使大比大復活，保羅在特羅亞使猶推古復活；所有其他使徒也如此行，儘管他們所行的奇事並非全部被記載。再者，請記住哥林多前書中所有的話語，保羅寫信反駁那些說：「死人怎樣復活？帶著什麼樣的身體來呢[46]？」的人；以及他如何說：「因為死人若不復活，基督（Christ）也就沒有復活了[47]」；以及他如何稱那些不相信的人為愚昧人[48]；並記住他在那裡關於死人復活的全部教導，以及他如何寫信給帖撒羅尼迦人：「弟兄們，我們不願意你們不知道那些睡了的人，免得你們憂傷，像那些沒有指望的人一樣[49]」，以及所有接下來的內容：但最重要的是，「那在基督（Christ）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[50]」。
18. 但尤其要注意這一點，保羅多麼精闢地[51]說：「這必朽壞的總要穿上不朽壞的，這必死的總要穿上不死的[52]。」因為這個身體將會復活，不再像現在這樣軟弱；而是復活同一個身體，儘管藉著穿上不朽壞，它將被重新塑造[53]，——就像鐵與火融合變成火，或者更確切地說，像主（Lord）知道如何使我們復活一樣。因此，這個身體將會復活，但它將不再是現在的樣子，而是一個永恆的身體；不再需要像現在這樣的滋養來維持生命，也不再需要樓梯來攀登，因為它將變成屬靈（spiritual）的，一件奇妙的事，我們無法用言語充分表達。那時，經上說，「義人（righteous）將發出光芒，如同太陽[54]、月亮，以及穹蒼的光輝[55]。」神（God）預知人們的不信，在夏天賜予小蟲子從身體發出光芒[56]，好讓從所見之物，可以相信所盼望之物；因為那能賜予部分的人，也能賜予全部，那使蟲子發光的人，更會照亮義人（righteous man）。
19. 因此，我們都將帶著永恆的身體復活，但並非所有人的身體都一樣：因為如果一個人是義人（righteous），他將會領受一個屬天的身體，好使他能配得與天使（Angels）交談；但如果一個人是罪人，他將會領受一個永恆的身體，適合承受罪的刑罰，好使他能在火中永遠燃燒，永不被吞滅[57]。神（God）將公義（righteously）地將這份產業分配給兩類人；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離不開身體。我們用口褻瀆，也用口禱告（pray）。我們用身體行淫，也用身體保持貞潔。我們用手搶劫，也用手施捨；其餘的也以此類推。既然身體在所有事情上都是我們的僕役，它也將在未來與我們分享過去的果實[58]。
20. 因此，弟兄們，讓我們愛惜我們的身體，不要濫用它們，彷彿它們不是我們自己的。我們不要像異端那樣說，這身體的衣裳不屬於我們，而要像愛惜自己的身體一樣愛惜它；因為我們必須向主（Lord）交待所有藉著身體所做的事。不要說，沒有人看見我；不要以為，沒有人見證這行為。人證常常沒有；但那塑造我們的，一位無誤的見證者（unerring witness），在天堂（heaven）忠實地存在[59]，並看見你所做的一切。罪的污點也留在身體裡；因為就像傷口深入身體，即使癒合了，疤痕仍然存在，罪也傷害靈魂和身體，其疤痕的印記留在所有一切中；只有那些領受洗禮（Baptism）潔淨的人才能被除去。因此，神（God）藉著洗禮（Baptism）醫治靈魂和身體過去的創傷；對於未來的創傷，讓我們大家共同防範，好使我們保持這身體的衣裳純潔，不致因短暫的淫亂、肉慾放縱或任何其他罪而失去天堂（heaven）的救贖（salvation），反而能繼承神（God）的永恆國度（eternal kingdom）；願神（God）憑祂（祂）自己的恩典（grace），使你們所有人都配得這國度。
21. 關於死人復活的證明就到此為止；現在，讓我再次向你們宣讀信心（faith）的告白，請你們在我說的時候，全心全意地宣讀[60]，並記住它。
22. 我們所宣讀的信心（Faith）依序包含以下內容：「我信獨一的洗禮，為要赦免罪；我信獨一聖而公之教會；我信身體復活；我信永生。」關於洗禮（Baptism）和悔改（repentance），我已在最早的講道中談過；我現在關於死人復活的評論，是針對「我信身體復活」這一條款而發的。現在，讓我完成關於「我信獨一聖而公之教會」這一條款仍需說明的內容，儘管關於這一點可以說很多，但我們將簡要地談談。
23. 它之所以被稱為公教會（Catholic），是因為它
遍及全世界，從地極到地極；也因為它普遍而完整地教導所有應當為人所知的教義，關於可見與不可見、天上與地上的事物[61]；也因為它使全人類，無論是統治者還是被統治者，有學識的還是無學識的，都順服於敬虔（godliness）；也因為它普遍地處理和醫治所有由靈魂或身體所犯的罪，並在自身中擁有所有被稱頌的美德（virtue）形式，無論是在行為上還是在言語上，以及在各種屬靈恩賜（spiritual gifts）上。
24. 它被正確地稱為教會（Ecclesia），因為它召喚[62]並聚集所有的人；正如主（Lord）在利未記中所說：「並在會幕門口為全會眾召集聚會（assembly）[63]。」值得注意的是，「聚集（assemble）」這個詞在聖經中首次使用是在這裡，在主（Lord）將亞倫立為大祭司的時候。在申命記中，主（Lord）也對摩西說：「將百姓聚集到我這裡，使他們聽我的話，好叫他們學習敬畏我[64]。」他又再次提及教會（Church）的名字，當他論及法版時說：「上面寫著主（Lord）在聚會（Assembly）之日，在山上從火中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[65]」；彷彿他更清楚地說，在你們被神（God）召喚和聚集的那一天。詩篇作者也說：「主（Lord）啊，我要在大會（great Congregation）中稱謝祢（你，神）；我要在許多百姓中讚美祢（你，神）[66]。」
25. 古時詩人歌唱：「你們當在會中稱頌神，從以色列泉源而來的，當稱頌主。」[67] 但猶太人因他們圖謀陷害救主，被祂的恩典棄絕後，救主從外邦人中建立了一座第二聖教會，就是我們基督徒的教會。祂論到這教會對彼得說：「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，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她。」[68] 大衛預言這兩者，清楚地論到那被棄絕的第一個說：「我恨惡惡人的會眾」[69]；但論到那被建立的第二個，他在同一篇詩篇中說：「主啊，我喜愛祢殿的華美」[70]；緊接著又說：「在會中我要稱頌祢，主啊」[71]。因為如今猶太地的那一個教會被棄絕了，基督的教會在全世界增長；詩篇中論到她們說：「你們要向主唱新歌，在聖徒的會中讚美祂」[72]。與此相符，先知也對猶太人說：「萬軍之主說，我不喜悅你們」[73]；緊接著又說：「因為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，我的名在外邦中是受尊崇的」[74]。論到這聖而公之教會，保羅寫信給提摩太說：「你也要知道在神的家中當怎樣行，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，真理的柱石和根基」[75]。
26. 但由於「教會」（Ecclesia）一詞適用於不同的事物（正如以弗所戲院中的群眾，經上記載：「說了這話，就解散了會眾」[76]），而且人可以恰當地、真實地說有「惡人的教會」，我指的是異端、馬吉安派、摩尼教徒及其他人的聚會，因此，信經現在已穩妥地將「我信獨一聖而公之教會」這條信條傳授給你；好讓你避開他們可憐的聚會，並永遠持守在聖而公之教會中，你是在其中重生的。如果你在城市中寄居，不要簡單地問「主的殿在哪裡」（因為那些不敬虔的其他教派也試圖稱他們的巢穴為主的殿），也不要僅僅問「教會在哪裡」，而是要問「公教會在哪裡」。因為這是這聖教會的獨特名稱，她是我們眾人的母親，是我們主耶穌基督，神的獨生子的新婦（因為經上記載：「基督也愛教會，為教會捨己」[77]，以及其餘的經文），她是那在上的耶路撒冷的預表和副本，那耶路撒冷是自由的，是我們眾人的母親[78]；她從前是不能生育的，但現在卻有許多兒女。
27. 因為當第一個教會被棄絕後，在第二個教會，即公教會中，神已設立，正如保羅所說：「首先是使徒，其次是先知，第三是教師，然後是行異能的，其次是得恩賜醫病的，幫助人的，治理事的，說方言的」[79]，以及各種美德，我指的是智慧和悟性，節制和公義，憐憫和慈愛，以及在逼迫中不可戰勝的忍耐。她藉著左右兩邊的公義兵器，藉著尊榮和羞辱[80]，在昔日逼迫和患難中，以忍耐的各樣鮮豔花冠為聖潔的殉道者加冕；如今在平安時期，藉著神的恩典，從君王和居高位者[81]，以及各類各族的人那裡，領受她應得的尊榮。雖然各國君王的權柄有其界限，但唯獨聖而公之教會將她的權力無限地擴展到全世界；因為神，正如經上記載，使她的境界平安[82]。但如果我想講述所有與她有關的事，我將需要更多的時間。
28. 在這聖而公之教會中領受教導並行為端正，我們將進入天國，承受永生；為此我們也忍受一切勞苦，好使我們從主那裡得享永生。因為我們的目標不是微不足道的，我們的努力是為了永生。因此，在信仰告白中，在「我信身體復活」之後，即死人復活（我們已討論過），我們被教導也要相信「永生」，我們基督徒正在為此而奮鬥。
29. 那麼，真實的生命就是父，祂藉著子在聖靈裡，如同從泉源般將祂屬天的恩賜傾注給所有人；藉著祂對人的愛，永生的福分也必不落空地應許給我們人類。我們不可不相信這可能性，但我們必須不看自己的軟弱，而要看祂的能力，我們必須相信；因為在神凡事都能。而這事是可能的，我們也可以盼望永生，但以理宣告說：「許多義人必發光如星，直到永永遠遠」[83]。保羅說：「這樣，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」[84]：因為永遠與主同在就意味著永生。但最清楚的，救主自己也在福音書中說：「這些人要往永刑裡去，那些義人要往永生裡去」[85]。
30. 關於永生有許多證據。當我們渴望獲得這永生時，聖經向我們指明了獲得它的途徑；由於篇幅所限，我們現在只列舉少數經文，其餘的留給勤奮的人去探究。有時，聖經宣告永生是藉著信心；因為經上記載：「信子的，有永生」[86]，以及其後的經文；祂自己又說：「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，那聽我話、又信差我來者的，就有永生」[87]，以及其餘的經文。有時，永生是藉著傳揚福音；因為祂說：「收割的得工價，積蓄五穀直到永生」[88]。有時，永生是藉著殉道和奉基督的名認罪；因為祂說：「恨惡自己今生生命的，要保守生命到永生」[89]。又藉著寧願選擇基督而非財富或親屬；「凡為我的名撇下弟兄、姊妹」[90]，以及其餘的，都必承受永生。此外，永生是藉著遵守誡命：「不可姦淫，不可殺人」[91]，以及其後的誡命；正如祂回答那來問祂的人說：「良善的夫子，我該做什麼才能承受永生？」[92] 但更進一步，永生是藉著離棄惡行，從此服事神；因為保羅說：「但現今你們既從罪裡得了釋放，作了神的奴僕，就結出成聖的果子，結局就是永生」[93]。
31. 尋找永生的途徑很多，儘管我因其數量眾多而略過。因為主憑著祂的慈愛，不僅開了一兩扇門，而是開了許多門，藉此可以進入永生，好讓所有的人，就祂而言，都能無阻礙地享受永生。關於永生，我們目前已在有限的範圍內講述了這麼多，這是信仰告白中最後的教義，也是其終結；願我們所有的人，無論是教師還是聽眾，都能藉著神的恩典享受這生命！
32. 現在，親愛的弟兄們，教導的話語勸勉你們所有人，要預備你們的心靈來領受屬天的恩賜。至於傳授給你們告白的聖潔使徒信仰，我們藉著主的恩典，在過去這些大齋期中，盡可能地講述了許多講道；這並非我們應當說的全部，因為有許多要點被省略了；或許這些要點能被更優秀的教師更好地闡明。但現在逾越節的聖日臨近了，你們這些在基督裡蒙愛的[94]人，將要藉著重生的洗禮得蒙光照。因此，如果神願意，你們將再次被教導所必需的：當你們被召喚時，當以何等敬虔和秩序進入；洗禮的每一個聖禮是為何目的而舉行；以及你們當以何等敬畏和秩序從洗禮走向神的聖壇，並享受其屬靈和屬天的奧秘；好讓你們的心靈預先被教義的話語光照，你們就能在每一個細節中發現神賜予你們的恩賜的偉大。
33. 逾越節的聖潔救贖日之後，你們將從一週的第二天開始，每天來到聖復活之地[95]聚會後，如果神允許，你們將在那裡聽其他講道；在這些講道中，你們將再次被教導所行一切事的緣由，並從舊約和新約中領受其證據——首先，是洗禮前所行之事——其次，你們如何藉著主，藉著水和道洗淨了你們的罪[96]——以及你們如何像祭司一樣成為基督之名的分享者——以及聖靈團契的印記如何賜給了你們——以及關於新約祭壇上的奧秘，這些奧秘從此地開始，包括聖經傳給我們的，以及這些奧秘的能力，以及你們當如何接近它們，何時以及如何領受它們——最後，你們在未來當如何在言語和行為上配得上這恩典，好讓你們都能享受永生。這些事，如果神喜悅，都將被講述。
34. 最後，我的弟兄們，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；我再說，你們要喜樂：因為你們的救贖臨近了[97]，天使的天軍正在等候你們的救恩。現在有聲音在曠野呼喊：「預備主的道」[98]；先知呼喊：「你們一切乾渴的都當就近水來」[99]；緊接著又說：「你們當聽從我，吃那美物，你們的心靈就必因美物而喜樂」[100]。不久你們將聽到那美好的教訓說：「發光，發光，新耶路撒冷啊；因為你的光已經來到」[101]。論到這耶路撒冷，先知說：「後來你必稱為公義之城，錫安，眾城忠信的母親」[102]；因為律法必從錫安而出，主的話語必從耶路撒冷而出[103]，這話語已從此地傾瀉到全世界。先知也論到你們對她說：「舉目向四圍觀看，看哪，你的兒女都聚集了」[104]；她回答說：「這些是誰，如雲彩飛來，又如鴿子帶著雛鳥歸我呢？」[105]（雲彩因其屬靈本質，鴿子因其純潔）。她又說：「誰曾知道這樣的事？或誰曾見過這樣的事？地豈能一日而生？國豈能一時而生？因為錫安一生產，就生下兒女」[106]。萬物都將充滿難以言喻的喜樂，因為主說：「看哪，我造耶路撒冷為可喜樂的，她的百姓為可歡喜的」[107]。
35. 願這些話語現在也再次臨到你們：「諸天哪，歌唱吧！大地啊，歡樂吧！」然後說：「因為主已經憐憫祂的百姓，安慰了祂百姓中卑微的人」[108]。這將藉著神的慈愛而成就，祂對你們說：「看哪，我必塗抹你的過犯，如厚雲消散；塗抹你的罪惡，如薄雲滅沒」[109]。但你們這些被算為配得「信徒」之名的人（經上記載：「我的僕人必稱為新名，這名必在地上蒙福」[110]），你們將歡樂地說：「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，祂在基督裡曾把天上各樣屬靈的福氣賜給我們」[111]：我們在祂裡面藉著祂的血得蒙救贖，罪過得以赦免，都照祂豐盛的恩典，這恩典是祂用諸般智慧聰明充充足足賞給我們的[112]，以及其後的經文；又說：「然而神既有豐富的憐憫，因祂愛我們的大愛，當我們死在過犯中的時候，便叫我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」[113]，以及其餘的經文。又照樣讚美萬善之主，說：「但到了神我們救主的恩慈和祂向人所施的慈愛顯明的時候，祂便救了我們，並不是因我們自己所行的義，乃是照祂的憐憫，藉著重生的洗和聖靈的更新。聖靈就是神藉著耶穌基督我們救主厚厚澆灌在我們身上的，好叫我們因祂的恩典稱義，可以憑著永生的盼望成為後嗣」[114]。願神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，榮耀的父，將那賜人智慧和啟示的靈賞給你們，使你們真知道祂，並且照明你們心中的眼睛[115]，願祂永遠保守你們在善行、善言和善思中；願榮耀、尊貴和權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，與聖靈同歸於祂，從今直到永遠，直到無窮無盡的世代。阿們[116]。
腳註
腳註
[1] 使徒行傳十七32；二十六24。 [2] 參見下文第12節。 [3] 特土良，《論肉身復活》，第二章：「他們承認半復活，即只承認靈魂的復活。」比較愛任紐，《反異端》，第一卷二十三章5節，論到米南德聲稱他的門徒藉著受洗歸入他而獲得復活，並且不再死亡，而是保持不朽的青春：同上，二十四章5節。巴西理德教導說：「救恩只屬於靈魂。」關於復活異端的其他形式，參見蘇伊策，《神學詞典》，᾽Ανάστασις。 [4] 雅典那哥拉，《論復活》，第二、四至八章；他提安，《致希臘人書》，第六章；特土良，《論肉身復活》，第六十三章，都討論了第2節中提到的反對意見。 [5] 以賽亞書四十12。 [6] 關於從神的能力論證，比較雅典那哥拉，《論復活》，第九章；殉道者猶斯丁，《論復活》，第五章；提阿非羅，《致奧托呂庫斯》，第十三章；愛任紐，《反異端》，第五卷三章2節。 [7] 雅典那哥拉，《論復活》，第十、二十至二十三章；殉道者猶斯丁，《論復活》，第八章，都討論了從神的公義論證。 [8] τὴν στεφανηφορίαν。羅伊。卡斯。A。參見品達，《奧林匹亞頌》，八13；歐里庇得斯，《厄勒克特拉》，862。 [9] 雅典那哥拉，《論復活》，第三章：「如果祂在人不存在時，在他們最初形成時創造了人的身體和他們的原始元素，那麼當他們以任何方式解體時，祂也將以同樣的容易使他們再次復活。」拉克坦提烏斯，《神聖制度》，第七卷二十三章末尾；《使徒憲章》，第五卷七章。 [10] 特土良，《論肉身復活》，第十二章，對復活的論證，從自然界的類比中作了雄辯的陳述。西里爾對此並非一無所知，從結尾句看來似乎是這樣：「如果萬物都為人而復活，為人而預備——但若非為人的肉身，則不為人——那麼，為了肉身的存在和服事，沒有什麼被允許滅亡，肉身本身又怎能完全滅亡呢？」特土良本人可能受惠於羅馬的革利免，《致哥林多人書》，第二十四章，正如萊特富特主教所建議的。參見拉克坦提烏斯，《神聖制度》，第七卷四章。 [11] 參見《要理問答》，第四章30節。這些段落表明，這些講道是在復活節較早的年份講授的，例如公元348年。 [12] 在這種情況下，當然沒有實際的死亡。 [13] 本篤會編輯認為 μυοξός 是蟾蜍（「在洞穴中發現的蟾蜍」，維吉爾，《農事詩》，一185），其他人則認為是土撥鼠（mus Alpinus）。更可能是睡鼠（myoxis glis），它為冬天儲存食物，儘管它在那個季節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。 [14] 希羅多德，《歷史》，第二卷73節，講述鳳凰的故事如下：「他們還有一種神聖的鳥，名叫鳳凰，我自己從未見過，除了在畫中。事實上，即使在埃及，它也是非常稀有的，（根據赫利奧波利斯人的說法）每五百年才來一次，當老鳳凰死去時……他們講述這隻鳥所做的事，在我看來似乎不可信；它從阿拉伯一路飛來，帶著它的親鳥，全身塗滿沒藥，到太陽神廟，在那裡埋葬屍體。」
蘇伊策，《神學詞典》，Φοῖνιξ，以及萊特富特主教在羅馬的革利免，《致哥林多人書》，第二十五章中一個冗長而有趣的註釋，都詳細描述了這個故事的許多變體和神話般的增添。西里爾幾乎逐字地借用了革利免的故事，但也有一些變體，將在下文提及。這個傳說及其所有奇蹟般的特徵，由奧維德，《變形記》，十五392；克勞狄安，《鳳凰》，以及偽拉克坦提烏斯在一首挽歌詩《鳳凰》中講述，該詩收錄在韋伯的《拉丁詩人全集》中，並在克拉克《尼西亞前教父文集》中逐字翻譯。另參見特土良，《論肉身復活》，第十三章。 [15] μονογενὲς ὕπαρχον，革利免，《致哥林多人書》，同上。參見奧利根，《駁塞爾蘇斯》，第四卷98節；《使徒憲章》，第五卷七章：「一種獨特的鳥，他們說它沒有配偶，是創造物中唯一的一隻。」偽拉克坦提烏斯，第五卷30節。
「這片樹林，這片樹叢，住著一隻獨特的鳥，鳳凰，
獨特，但藉著自己的死亡而重生。」 [16] 「白天，在眾人眼前」（革利免，羅馬書，同上）。根據希羅多德和其他古代作者的說法，這座城市是赫利奧波利斯。但彌爾頓，《失樂園》，第五卷272節——
「一隻鳳凰被眾人凝視，如同那隻獨特的鳥，
當它飛往埃及底比斯，將它的遺骸安放在太陽 明亮的聖殿中時。」
為什麼彌爾頓將他的鳥送到底比斯而不是赫利奧波利斯？（萊特富特）。 [17] 奧維德，《變形記》，十五405：「它帶著虔誠的巢穴和祖傳的墳墓。」參見約伯記二十九18的註釋：我必死在我的巢中，我的日子必多如沙土。修訂版邊註：或作鳳凰。 [18] 亞里斯多德認為蜜蜂的繁殖方式是神秘的，帶有某種超自然（θεῖον）的成分：《動物的生殖》，第三卷十章1、27節。在鳳凰的故事中，希羅多德沒有提到「蟲」。 [19] μονοειδής。 [20] 關於類似的論證，參見拉克坦提烏斯，《論復活》，第十七章。 [21] 羅馬的革利免，《致哥林多人書》，第二十四章：「晝夜向我們顯明復活。夜間睡去，白晝升起；白晝離去，夜間來臨。」 [22] 特土良，《論肉身復活》，第十二章：「月亮的鏡子也重新裝飾，它每月的運行已使它磨損。」……「這一切循環的秩序都見證了死人的復活。」 [23] 出埃及記三6。參見馬太福音二十二32：「祂不是死人的神，乃是活人的神。」 [24] 創世記十八25。 [25] 約伯記十四9。 [26] 創世記二7。 [27] 異常的結構 ὅταν γέγραπται … καὶ ἀπιστῶσιν 可以解釋為，ὅταν 所表達的不確定性只與後一個動詞有關。參見維納，《新約希臘語語法》，第三部分，第四十二章5節。 [28] 詩篇一5：惡人在審判的時候必站立不住（修訂版）。 [29] 約伯記七9。 [30] 詩篇一百一十五17。 [31] 關於這段經文對煉獄教義和為死人禱告的影響，參見二十三章10節的註釋。 [32] 約伯記十四7-10。 [33] 七十士譯本中這段經文沒有疑問的跡象，希伯來文的意思是：他在哪裡？（欽定版和修訂版）：拉丁通行本：ubi, quæso, est？ [34] 約伯記十四14：人若死了，豈能再活呢？（欽定版和修訂版）。西里爾在此省略了疑問句，而在第10節插入了疑問句，正好顛倒了意思。 [35] 同上，第14節：（欽定版）我一切爭戰的日子（修訂版：我爭戰的日子）都要等候，直到我的改變（修訂版：釋放）來到。 [36] 約伯記十九26：（修訂版）並且他必在末後站立在地上：我這皮肉滅絕之後，等等。西里爾一如既往地遵循七十士譯本。 [37] 以賽亞書二十六19。 [38] 以西結書三十七12。 [39] 但以理書十二2。 [40] 馬太福音二十七52。 [41] 哥林多前書十五20。 [42] 列王紀下四34。 [43] 「對聖物的崇拜，以及相信它們是補救和抵禦邪惡的保護，起源於第四世紀。它們最早（？）出現在著作中，沒有一篇早於公元370年：但一旦它們紮根，它們就迅速盛行」（斯庫達莫爾，《基督徒古物詞典》，「聖物」，第1770頁）。賓漢（《古物》，二十三卷四章7節）引用提奧多西的一條法律：「任何人不得將任何已埋葬的屍體從一處移到另一處；任何人不得買賣殉道者的聖物：但如果有人想在殉道者埋葬的墳墓上建造一座教堂，稱為殉道者紀念堂，以示尊敬，他應有權這樣做。」這條法律完全未能壓制這種迷信，而這種迷信卻得到西里爾、巴西流、屈梭多模、安波羅修和奧古斯丁等人的認可。 [44] ἐκ τῆς ὑπερθέσεως τῆς νηστείας τῆς παρασκευῆς，本篤會版。「教會術語 τῆς ὑπερθέσεως，我們根據拉丁人接受的解釋，翻譯為『superpositio』。古人指的是兩三天不進食的禁食。此外，由於大週的禁食更為嚴格，許多人要麼整週，要麼四天、三天或兩天，即預備日和聖安息日（復活節前夕），完全禁食，正如聖愛任紐（優西比烏，《教會史》，第五卷24章）和其他人所證實的。在星期五和星期六持續禁食受到高度讚揚，正如《使徒憲章》，第五卷18章所見。」所指的段落如下：「因此，你們要在逾越節期間禁食，從一週的第二天開始，直到預備日和安息日，共六天，只吃麵包、鹽、蔬菜，喝水：但在這些日子裡要禁戒酒和肉，因為這些是哀悼的日子，而不是禁食的日子。你們凡能整日禁食預備日和安息日的人，直到夜間雞鳴時才進食；但如果有人不能兩者兼顧，至少要遵守安息日。」 [45] 大安息日的禁食要持續到夜間，正如《使徒憲章》，第五卷19章所規定的：「持續到雞鳴時，並在一週的第一天黎明時解除禁食，這就是主日，從晚上到雞鳴時保持清醒：並在教會中聚集，守望、禱告並懇求神，在你們徹夜的守夜中，閱讀律法、先知書和詩篇，直到雞鳴時：在為你們的慕道者施洗後，懷著敬畏和顫抖閱讀福音，並向百姓講述與救恩有關的事，然後停止你們的哀悼。」守望的一個主要原因是基督預計會在祂復活的同一時刻回來。關於「疊加」的含義，參見魯思關於亞歷山大的狄奧尼修斯致羅馬維克托的《主教書信》（《聖物》，第二卷，第45頁及以下）的註釋，以及其中引用的狄奧尼修斯的段落。 [46] 哥林多前書十五35。 [47] 同上，第16節。 [48] 同上，第36節。 [49] 帖撒羅尼迦前書四13。 [50] 同上，第16節。 [51] μονονουχὶ δακτυλοδεικτῶν。 [52] 哥林多前書十五53。 [53] μεταποιεῖται。普西博士（《真實臨在》，第189頁）充分討論了這個詞在聖餐元素上的含義，並從西里爾和其他教父的使用中加以說明。 [54] 馬太福音十三43。 [55] 但以理書十二3。 [56] 西里爾指的是螢火蟲（πυγολαμπίς，亞里斯多德，《動物史》，第五卷19章14節），或某種螢科昆蟲（亞里斯多德，《動物部分論》，第一卷三章3節）。 [57] 參見《要理問答》，第四章31節。 [58] τῶν γενομένων。如果讀作 γινομένων（慕尼黑手稿），意思將是——「與我們分享未來將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。」關於本節的論證，比較第4節註釋7中引用的段落。 [59] 詩篇八十九37。 [60] 《要理問答》，第五章12節，註釋7和4。參見柏拉圖，《泰阿泰德篇》，204 C：「每次我們說話時。」 [61] 萊特富特主教（伊格那丟，《致士每拿人書》，第八章）非常詳細地追溯了「大公」一詞的原始和後來的含義。「因此，在其最早的用法中，作為 ἐκκλησία 的一個變動形容詞，『大公』意為『普世的』，與『個別的』、『特定的』相對。在其後來的含義中，作為一個固定的屬性，它意味著正統，與異端相對，順從，與異議相對。」在評論西里爾這段話時，主教補充說，「後兩個原因，即它（教會）在教義上是全面的，並且在應用上是普世的，只能被視為次要的解釋。」 [62] ἐκκαλεῖσθαι。參見希伯來書十二23。 [63] 利未記八3：ἐκκλησίασον。 [64] 申命記四10。 [65] 同上，九10：ἐκκλησίας。 [66] 詩篇三十五18；希伯來書二12。 [67] 詩篇六十八26： ἐν ἐκκλησίαις。 [68] 馬太福音十六18。 [69] 詩篇二十六5。 [70] 詩篇二十六8：七十士譯本 εὐπρέπειαν。修訂版和欽定版「居所」。 [71] 同上，第12節。 [72] 詩篇一百四十九1。 [73] 瑪拉基書一10。 [74] 同上，第11節。 [75] 提摩太前書三15。 [76] 使徒行傳十九14。 [77] 以弗所書五25。 [78] 加拉太書四26。 [79] 哥林多前書十二28。 [80] 哥林多後書六7、8。 [81] 提摩太前書二2。 [82] 詩篇一百四十七14。 [83] 但以理書十二3，七十士譯本。 [84] 帖撒羅尼迦前書四17。 [85] 馬太福音二十五46。 [86] 約翰福音三36。 [87] 同上，五24。 [88] 同上，四36。 [89] 同上，十二25。 [90] 馬太福音十九29。 [91] 同上，第16-18節。 [92] 馬可福音十17。 [93] 羅馬書六22。 [94] τῆς ὑμετέρας ἐν Χριστῷ ἀγάπης。參見《要理問答》，第十七章1節，註釋1。亞他那修，《致埃皮克圖書信》，第2節： παρὰ τῇ σῇ θεοσεβείά。致塞拉皮翁書，第四卷1節： παρὰ τῆς σῆς εὐλαβείας。 [95] 所指的地方不是舉行禮拜的復活教堂，而是復活的實際洞穴，即「亞拿斯他西斯」（Anastasis），君士坦丁通過增建工程將其擴大，以至於可以在那裡向民眾講道：因為耶柔米（《書信》，61）記載，埃皮法尼烏斯曾在主墳墓前向神職人員和民眾講道，約翰主教也在場（本篤會版）。 [96] 以弗所書五26。 [97] 腓立比書三1；四4；路加福音二十一28。 [98] 以賽亞書四十3。 [99] 同上，五十五1。 [100] 同上，第2節。 [101] 以賽亞書六十1。 [102] 同上，一26。 [103] 同上，二3。 [104] 同上，四十九18。 [105] 同上，六十8。 [106] 同上，六十六8。 [107] 同上，六十五18。 [108] 同上，四十九13。 [109] 以賽亞書四十四22。 [110] 同上，六十五15。 [111] 以弗所書一3。 [112] 同上，第7節。 [113] 同上，二4。 [114] 提多書三4。 [115] 以弗所書一17、18。 [116] 「在慕尼黑較古老的手稿中，本講道結束時有以下補充：每年都講授許多其他講道，包括洗禮前和新信徒受洗後。但只有這些講道是在主和救主耶穌基督降臨352年時，由一些認真的學生記錄和寫下的。在這些講道中，你會發現部分討論了所有必須知道的信仰教義，以及對希臘人、受割禮者和異端的回答，以及各種基督徒的道德訓誡，這都是藉著神的恩典。根據希臘人的計算，352年是公元360年」（魯普）。
這些講道講授的日期不可能像這裡所說的那麼晚。參見導論中關於「日期」的部分。 [REVIEW]